走進《茶花女》的表演場地,映入眼簾的是由冷峻的金屬鐵條構成的舞台佈置,數個金屬畫框交錯重疊高掛於半空中,男主角亞蒙的病房與女主角瑪格莉特的住處分別據於舞台左右兩側的空間。燈暗,好戲上演,男主角亞蒙的父親(陳文彬 飾)從左方走出,對著亞蒙的背影說了句痛心疾首的台語台詞後便默默退場,將故事留給仍在台上的主角-亞蒙與「茶花女」瑪格莉特之間的這段戀愛故事。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16)
全民大劇團《瘋狂電視台》不斷巡迴加演的後期,售票系統上出現了一個表演內容不明、沒有確定劇名、演員是誰也不知道便開始售票的演出。唯一的資訊,只知道這是全民大劇團的第二號作品。挾帶著《瘋狂電視台》的好口碑,這個全民大劇團的第二號作品開始進行售票,這第二號作品,就是《瘋狂有限公司》。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
黃明正-當機劇團的團長,《透明之國》的編導演,在環臺20000公里並以倒立行走方式在全臺各地自拍了1200張以上的照片,並實地下鄉近距離與在地民眾接觸之後,將沿途的所見所聞與影像,化為創作的素材,並融合黃明正個人所特有的馬戲特技技術,完成《透明之國》這場演出。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
再現劇團的第二號作品《第八日》,罕見地以墨西哥作為故事的背景,描寫墨西哥玉米農民在北美自由貿易協定下(注一)所面臨的困境,故事主線依照劇中墨西哥家庭的三名成員分成三條線,分別是非法越境至美國工作的哥哥加里、在有錢人家幫佣的妹妹娥蘇拉、以及有酗酒習慣並不時期盼一對兒女規來的母親,三人相約要到渡假勝地坎昆參加婚禮,卻因為各自的處境,而無法到達那個鄰近加勒比海、海水清澈見魚的美麗渡假勝地。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0)
一個只剩下兩名員工的電視台,要如何使出渾身解數讓所有的電視節目正常播出而不至於開天窗?《瘋狂電視台》如此的劇情設定,讓人想起表演工作坊的創團作《那一夜我們說相聲》裡,同樣有兩位華都西餐廳的主持人,因為相聲大師舜天嘯和王地寶的突然缺席,而硬著頭皮跳下海講相聲的設定。會有這樣的聯想,也算是其來有自,因為早在三年前,編導謝念祖就已經有了《瘋狂電視台》幾個橋段的初步構想,當時曾經想把這幾個橋段呈現在觀眾的面前,後來因為不可抗力的因素而未演出。無獨有偶,三年的構思累積之後,《瘋狂電視台》宛如當年的《那一夜我們說相聲》一樣,成為全民大劇團的創團作,更因為口碑票房兼俱而四度加場演出,此次的《瘋狂電視台》辛亥百年特別節目,便是在加入新橋段及設計之後的第四度加演。
以台灣的劇場界來說,能夠在短期內四度加演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之所以能夠贏得不少票房和口碑,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瘋狂電視台》這齣戲很「好看」-這形容詞聽來有些廢話,但這所謂的好看有兩種涵意,其一就是大家所認知的那種戲很精彩很好看的「好看」,其二則是戲很「好」懂對觀眾而言很「好」消化的好看。《瘋狂電視台》的編導謝念祖,同時也是【黑門山上的劇團】的團長,過去在【黑】團作品中那股與觀眾很親近的力量,同時也出現在《瘋狂電視台》之中。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8)
台北藝術大學2010年夏季公演《Kalpa時光之劫》,取材自已逝法國女作家瑪格莉特.莒哈絲的諸多作品,或者更精確一點來說,是以她的作品為「素材」,並依循莒哈絲獨特的寫作方式進行「再創作」,以非寫實方式呈現莒哈絲的文字氛圍,並同時在劇場裡嚐試關於表演以及聲音的可能性。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
以漫畫為呈現手法,直接衝撞政治議題的《飛天行動》,在2010年已是第三次加演。此次的加演被稱之為「強化重裝版」,台北的演出場地不但從前兩次的牯嶺街小劇場轉移陣地至國家劇院實驗劇場,所使用的投影機更從一台增加為三台(其實早在首演時導演便提出這樣的要求,只是因為經費與執行面上的考量而未執行),負責擔綱演出的演員,則依然是由邱安忱及藍貝芝,扛下這重責大任。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
《地獄樂園》是再現劇團第三年以「地下劇會」的形式進行的小型展演活動,邀集各領域藝術工作者以「地獄」為主題,於再現劇團的「藝術工場」進行作品的呈現,此次共計推出十個作品,作品呈現方式包羅萬象,網羅戲劇、脫口秀、音樂、影像、互動裝置、行為藝術等……雖然票價只有一百塊,卻讓人看到在地獄的主題之下,各種不同的創作展現。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
發展屬於身體的純粹力量,將「聲音」與「肢體」運用在創作上,一直是身聲劇場努力的方向。近幾年來,除了在舞台上以詩化的氛圍以呈現創作者較為意象式的概念,身聲更致力於嚐試在劇場裡述說一個更完整的故事。《尋龍記》便是在這樣的概念下,發展完成的作品。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8)
用「劇評」二字來評論這場表演讓我有些猶豫。與其把《極限震撼》稱作一齣戲,倒不如說是場表演或一場秀更要來得貼切。《極限震撼》的表演團體來自阿根廷,西班牙文的原表演名稱「Fuerza Bruta」意指「原力」。整場表演讓我聯想起國內同樣講求表演者原始純粹力量的「身聲劇場」。相較於身聲所講求的,關於身體的鍛練與聲音純粹的可能性,《極限震撼》著重的則是從表演技巧的純粹性上出發,然後回歸到一場表演本身,去追求表演者與觀眾之間最根本的「互動」的可能性。蔣卓羲(家驊)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8)